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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历史古香] 【重活一世-从玩弄媳妇开始】(1-5)作者: 吃饱太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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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26-5-18 00:22:38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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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活一世-从玩弄媳妇开始

    题材: 历史
    标签: #NP #剧情 #适合女生
    简介:
    大泷国镇国大将军司马狩,一生为国征战,晚年却落得兵权被夺、重病缠身的下场。
    六十岁那年,他本以为自己将就此腐朽,却在白云寺得到神秘老者的一颗金丹。
    引天雷淬体后,他褪去一身老皮,身体重回二十岁巅峰,唯有一张脸,还是那副苍老模样。 重生后,他选择装病躺回床上。
    第一个落入他网中的,是守活寡多年、尽心照料他的大儿媳秦贞娘。 司马狩以病痛为借口,一步步引诱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,从用手、用嘴,直到彻底占有。
    秦贞娘在禁忌的快感中沉沦,从抗拒变为臣服。
    北境战事爆发,二儿媳苏语然为了懦弱丈夫的前途,独自回府恳求司马狩出山。
    司马狩趁机以救国和扶持司马瑜为条件,在半胁迫半引诱下,让这位温柔坚强的女子也含泪爬上了他的床。
    出征北境,司马狩运筹帷幄,不仅击溃北月国大军,更将敌国元帅拓跋宏的妻女宇文悠蓝、拓跋灵溪掳为母狗般的性奴,同时收服了前来复仇的将门之女章雪。
    他将计就计,揪出军中暗桩,却意外牵扯出已改名换姓、在岚唐国与他为敌的五儿子沈珩。
第1章 龙虎峰 雷淬霸体
    北疆的风雪能把人骨头缝都吹透。司马狩在那边待了整整三十年。
    到底杀过多少人,他心里早没个数了。
    反正那地方,只要报出“司马狩”这三个字,再闹腾的娃儿也能瞬间收声。
    几十年的仗打下来,身上哪还找得到巴掌大块的好皮?
    伤口叠着伤口,旧的还没好俐落,新的又盖上去。
    他年少时胆子肥,领着五百来号骑兵就敢往蛮子万把人的大营里闯,砍了对方主将的脑袋,浑身是血地溜达回来。
    那时候总觉得自己真是铁铸的,流点血怕什么?
    睡一宿,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。
    可血肉终究是血肉,不是铁。
    人一过五十,年轻时欠下的账就全来讨了。
    肋下那处箭伤,箭头当年就没挖干净,现在天一阴,那块骨头缝里就像有根生锈的钉子在来回钻,疼得他整宿整宿盯着房梁等天亮。
    左膝是二十八岁那年废的,从狂奔的战马上砸下来,军医当时就断言这条腿铁定跛了。
    他硬是撑着没跛,可如今上马鞍这点事,都得亲兵在底下使劲托一把。
    最要命的是那副肺。
    北疆灌了三十年的风沙,现在喘口气,胸腔里都像有人在拉一个破掉的手风琴,呼哧呼哧漏着气,咳出来的痰里,血丝缠着一团团黑灰。
    过六十岁生辰那天,没宴客,也没让人张罗。
    他一个人瘫在将军府的院子里,瞅着地上枯黄的落叶发愣。
    副将送来朝廷的赏赐,一箱箱黄金,一匹匹绸缎,还有块御赐的“镇北侯”铁券,沉甸甸的。
   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摸,那铁疙瘩边缘凉得冰手。
    忽然就觉得这东西挺可笑的。
    它能让自己能结结实实睡个好觉吗?
    能让自己再翻身上马,痛痛快快跑一圈吗?
    能让他在半夜不被自己那破风箱似的喘气声咳醒吗?
    都不能。
    他怕死。
    这念头不知什么时候就住进了他脑子里,生了根。
    年轻时是真不怕,刀片子砍到面门前,眼皮都不带眨的。
    四十岁那会儿也无所谓,觉得大丈夫没于沙场,那是天经地义。
    可过了五十,身子骨一天天往下坡路出溜,他开始会在半夜猛地惊坐起,下意识去摸自己脖子侧边,摸到那还在跳动的脉搏,再听着自己愈发费劲的喘气声,一股子凉意就从脚底板慢慢往上漫,像大冬天有人拿冰水从头浇下,一直淹到天灵盖。
    这辈子,他还没活够。
    也不是舍不得那侯爷的权势,他早腻了。
    更不是稀罕库房里那些金银,一年到头他都懒得去瞧一眼。
    他就是猛地发现,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,好像从来没有一天是真正替自己活的。
    十六岁扛刀吃粮,是家里穷,为了能填饱肚子。
    二十岁拼命杀敌,是想出人头地,让老娘过几天不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。
    三十岁镇守北疆,那是皇帝压下来的旨意,是肩上卸不掉的担子。
    四十岁,五十岁……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路被推着走,等总算能停下脚喘口气,回头一瞅,过往那条路上,铺满了朝廷的调令、麾下弟兄的性命、别人的期待,唯独没有他自己。
    他就想照着自己的意思,豁出去活一次。哪怕就活一年,活半年,活三个月呢。
    这念头就跟得了雨水的野藤蔓一样,疯长起来,缠得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。
    三天前,他干了件自己事后都觉得荒诞的事——跑到皇城百里外的白云寺去拜佛。
    一个杀生无数的老军头,就那么跪在蒲团上,对着泥塑木胎磕头。
    这事儿要是传回北疆,那些蛮子估计能笑岔了气。
    但他还是去了,只带了两个不离身的老护卫,轻车简从,搞得跟做贼似的。
    白云寺香火冷清,庙也不大。
    方丈是个干瘦的老和尚,见了他也没多客套,径直引他到正殿上香。
    他跪在那,仰头看着那张在香烟缭绕里看不太真切的佛脸,一时竟不知该求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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